第(2/3)页 她说着,眼泪已经下来了。 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 在魏家这些年,她早就看清楚了。 魏守正,那是前头卢氏的儿子。 祠堂那件事后,她就看明白了,那个孩子心里根本没有她这个继母。 当着外人的面客客气气,背过身去就当她不存在。 将来他要是得势,能记得她半分好? 魏逆生,就更不用说了。 那是个连父亲都敢用剑指着的人,自己在他眼里算什么? 只有魏守成。 只有她亲生儿子,才是她在这魏家唯一的依靠! 现在魏明德说要把守成过继出去? 那她还有什么?! “魏明德我告诉你!你休想!你死了这条心!” 崔氏哭喊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全没了平日里的体面 “成儿是我的命!你要把他过继出去,不如先杀了我!来!你杀了我!” 魏明德被她哭得头疼,连忙上前安抚:“好了,好了!我就是随口一提,你别这样……” “随口一提也不行!”崔氏一把甩开他的手,力气大得惊人,“你提那个孽子!提守正!凭什么提我的成儿?!” 魏明德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叹了口气,低声道 “你以为我想?这是冯公的意思!” 崔氏愣住。 “冯公?冯公什么意思?” 魏明德把今天在冯府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 崔氏听完,脸色变了几变。 “所以,冯公的意思是……必须过继一个人去大房?” 魏明德点头。 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 魏明德咬了咬牙:“守正是我的嫡长,不可能。” “逆生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,“那提剑逼父的孽子,巴不得过去!我岂能随了他的愿?!” “而且这次冯公突然提起这事,我看就是那个孽子捣的鬼!” “你是说……”崔氏愣住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个孽子借冯公的手,逼你把他过继出去?” “十岁的孩子,心思如此歹毒?!” “不然呢?”魏明德冷哼一声:“冯公多年不过问咱们家的事,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 守成才两岁半,冯公怎么知道他‘适合’过继?” “分明是那个孽子在冯公面前说了什么,冯公才拿孝道来压我!” 崔氏沉默了。 她想起魏逆生拔剑杀王荣时的神色 又想起那日在拜师宴上,他谈笑间抢尽风头,面对满堂宾客,不卑不亢的气度..... 这样的孩子,确实干得出这种事。 可那又如何?关她什么事! “所以,你就要牺牲我的成儿?!” 崔氏看着魏明德,眼眶又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“魏明德,你摸着良心说,这些年我待你如何? 我待这个家如何?你就这么对我?这么对成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