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侍从被她看得一哆嗦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——他哪敢接这话?他是二皇女的人,怎敢承认自己听见了这种“大逆不道”的抱怨? 沐绾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,对女皇笑道:“母皇您看,柳姑娘许是落水后脑子糊涂了,竟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。” “儿臣瞧她对着二皇姐的东西挑三拣四,实在不成体统,才想着‘帮’她清醒清醒,谁知力道没掌握好…” 她话里话外都把矛头往“柳如眉对二皇女不敬”上引,柳如眉急得快哭了,偏偏又没法辩驳—— 总不能说自己是去挑衅大皇女的,反倒坐实了“对二皇女忠心”是假? 沐绾见柳如眉急得满脸通红,突然话锋一转,看向女皇,语气陡然正经起来:“母皇,儿臣方才想起一事,柳姑娘落水前,还跟儿臣念叨过几句家务事呢。” 她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阶下众臣,最终落在吏部尚书柳大人身上,慢悠悠道: “她说啊,她母亲近来总在府里叹气,说什么‘二皇女虽有智谋,可终究比不得大皇女在陛下心中的分量’…” “还说‘若是能让她在朝堂上多为二皇女说几句话,或许能换些实打实的好处’…” 这话一出,满殿寂静。吏部尚书柳大人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猛地出列跪下:“陛下!臣绝无此言!这是污蔑!” 柳如眉也懵了,她何时说过这些?正要辩解,沐绾却抢在她前头,故作惊讶地捂住嘴: “哎呀,难道又是儿臣记错了?可柳姑娘当时说得真切,还说‘母亲教她,在宫里见了大皇女不必太恭敬,多替二皇女盯着些,自有好处’…” 她看向那作证的侍从,眨了眨眼:“你当时离得近,也没听见柳姑娘提她母亲的嘱咐?” 侍从吓得魂都快没了,头埋得更低:“奴…奴未曾听清细枝末节…”这种牵扯到尚书大人和皇子争斗的话,他哪敢接茬? 女皇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着,目光沉沉地落在柳尚书身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