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为啥不能报?”何雨水甩开手,声音发紧,“赃物!害人的东西!撞上了,就得管!”“ 这东西真是赃物?你咋这么肯定?”何大清拧着眉头问。 何雨水一叉腰:“还能有假?警察早贴了通告满城找呢!” “偷的人是棒梗,秦淮茹那小子,从轧钢厂食堂储藏间顺出来的。 以前他跟何雨柱住一个屋,摸清了这屋子的底细,顺手塞进暗格里,现在被我翻出来了。 这不赶紧交公,留着过年?” “棒梗放的?”何大清瞪圆了眼,“你指的……是秦淮茹家那个小崽子?” “对!就她儿子。” 何雨水点头,“秦淮茹骗捐坐牢后,何雨柱收留了棒梗,还让他住自己屋里。 结果这孩子没学好,干了一票大的,钻进食堂储藏间大扫荡,偷的全是紧俏货,光肉罐头就搬走一大箱!” “警察后来追回不少,可还是漏了几箱子,现在就藏咱家墙里头! 你说这事搁这儿不管?不报案,就是帮凶; 真查出来,铁窗套餐直接安排上,工作、户口、饭碗,全得砸!” 她现在拼的就是个清白。 差一分污点,都可能断送调干资格、堵死提干路。 要是压根没撞见,她乐得装瞎。 可既然踩上了,就得踩实了,报警、说清、划清界限。 “……棒梗干的?” 何大清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傻儿子何雨柱偷偷摸摸带回来的,藏在老地方,哪想到是别人动的手。 “棒梗咋晓得这儿有暗格?傻柱教他的?”他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糟了……该不会连钥匙的事他也知道吧? 万一哪天嘴一秃噜,捅给警察……那秘密就彻底捂不住了!”冷汗刷地冒出来。 “我这就去所里报备,你别碰罐头,等警察来清点。”何雨水转身就往门边走。 “雨水!别走!”何大清扑过去一把拽住她胳膊,声音发抖,“真不能报啊!” 在他心里,这警一报,全家都得跟着栽进去。 “爸,您这是干啥?”何雨水猛地皱眉,“您想蹲号子您去,别拉上我! 包庇犯三个字一落笔,档案上就洗不掉了! 工作黄了,组织谈话都没得谈,直接跟何雨柱一样,滚蛋!您想坐牢我可不想!” 何大清直摇头:“哪有那么邪乎?就咱俩知道,咱俩闭紧嘴,天知地知! 警察上次搜过,翻箱倒柜啥也没捞着,还会再来?” 何雨水冷笑: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! 万一他们复查,万一有人举报,万一我晚上梦见这事儿吓醒…… 我宁可跑一趟派出所,也不能让它卡我喉咙里!让开!” 她胳膊一甩,硬生生挣开,拔腿就冲门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