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您倒有脸说别人?”何雨水一扭头,嗓门高了八度,“您当年为白寡妇卷铺盖跑路的时候,比他还利索呢!” 话音落地,屋子里一下子静了。 何大清嘴张了张,又闭上,像条离水的鱼。 是啊,他自己当年拍拍屁股走人,老婆病死都不回来看一眼。 现在骂傻柱糊涂,不等于扇自己耳光? 傻柱是跟他学的,喜欢寡妇、死心塌地、掏心挖肺地供着。 只不过,白寡妇好歹给了他口热饭、一床被子,算有个善终; 秦淮茹倒好,直接把他往牢里送,三年半,人生最旺的几年,全折进水泥墙里了。 这女人,真带煞气! “你……打算去监狱看他?”何雨水忽然问。 “不去。”何大清摆摆手,“刚进去,探视名单都排不上号,等过阵子再说。” 他压根儿不是为傻柱来的。 他是来取东西的,藏在儿子家床底暗格里、捂了十来年的那口旧皮箱。 眼下最要紧的,是琢磨清楚:东西放哪儿最保险。 何雨水又说了几句,转身走了。 门一关,何大清立刻反锁,猫腰钻进里屋。 掀开床板,拖出箱子,一层层打开,里头静静躺着的,是他这辈子不敢让第二个人看见的命根子。 何家的祖宗规矩、顶门立户的底气、三代人守着的秘密,全在这儿了。 院子外头,人声嗡嗡响成一片。 都在嚼舌根子:“嘿,听说没?何大清回来了!”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四合院,李建业也听到了。 可大伙儿全当他是奔着傻柱来的,当爹的心疼儿子,情理之中嘛。 谁也没想到,这老头儿揣着颗定时炸弹回来,就为了把引信埋得更深些。 接下来两天,他赖在傻柱家不走。 不是不想挪,是还没拿定主意:这玩意儿到底塞哪儿才妥当? 原先想着先捎去白寡妇那儿,路上又改了主意。 琢磨来琢磨去,干脆不动,老话说得好,“灯下黑”,贼惦记的地方,反而最安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