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人刚抬走,旁边一个警察低声问:“头儿,她这话水分不小吧?” “肯定藏了货。”军官搓了搓眉心,“但现在硬逼,她一口痰没上来,命先交代了——那就全完蛋!” “那下一步咋办?” “查她身边人!”军官斩钉截铁,“四合院里跟她搭过话的、借过盐的、一起择过菜的——全扒一遍!特别是常去她屋里坐的,重点盯!” “白天去查?” “不行!”他摆手,“白天人多眼杂,陈玉莲万一藏在附近听风声,立马蹽得没影儿。咱得趁黑动手。” “啥时候?” “就今晚!十点整!围院子,封巷子,一只耗子也不许溜!” 行动定下,当晚九点半,军警混编队悄没声儿开拔。 十点整,四合院外黑压压全是人——前门堵死,后墙蹲着哨,连狗洞都被砖头糊上了。 这不是抓人,是掐住线索的咽喉。 他们要把所有跟老太太亲近的人全拎出来,掰开揉碎问清楚: 谁见过陈玉莲?谁接过她的信?谁听她说过一句“等风停了我就回来”? 人还没进门,新上任的街道办丁主任骑着二八自行车,车铃叮当响着,一头扎进了包围圈——帽子都跑歪了,边下车边喊:“来晚了来晚了!需要我干啥,您直说!” “现在这大院里谁说了算?”领头的军官直截了当地问丁主任。 丁主任忙答:“原先是一大爷易中海管事,可他干了犯法的事——亲手杀了人,最后被枪毙了。前阵子大伙儿开了会,新推出来一个主事的,叫李建业,就住后院,跟老太太一个院儿,挨着住。” “你们街道办对李建业熟不熟?”军官追问。 丁主任点头:“熟得很!不熟我们也不敢往上推啊,毕竟这位置不能乱点人。” “那他跟老太太处得咋样?常来往不?”军官又问。 丁主任一摆手:“根本不对付!俩人水火不容。为啥?李建业当年亲手举报了一大爷——说易中海杀了他爹。老太太心里恨透了他,打心眼里烦。她跟易中海一家亲得像母子,这么多年吃穿住行,全是易家两口子在照应,养老送终都包圆了。” “那整个院里,谁跟老太太最铁?”军官穷追不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