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淮茹抹了把脸,没接话,扭头就走,背影硬邦邦的,明显还在气头上。 何雨柱在原地直叹气。 越想越不是滋味:刚才那几句话,确实太扎心了,一点没顾她脸面。 心里一阵愧疚,只想赶紧补救。 琢磨来琢磨去,决定下班带点实在的过去——赔个不是,也垫垫他们的肚子。 下午时间眨眼就过。 下了班,他从食堂打了两份热乎饭菜。 一份揣给秦淮茹家——算赔礼; 另一份拎去后院,孝敬老太太。 刚踏进老太太屋门,就见她坐在小板凳上,眼神放空,像是魂儿飘远了。 “奶奶!奶奶!” 何雨柱连喊三声,她才慢半拍地眨眨眼,缓缓转过头。 “傻柱啊……”她慢悠悠开口,“你替我跑一趟。” “干啥?”何雨柱问。 “一大爷的事,早落土为安了,您也别老揪着不放。” 老太太摆摆手:“不是他的事。” “那是谁的事?” “街道办,刘主任。” “找他?”何雨柱一愣,“找他干啥?” “让他立马来见我!”老太太斩钉截铁,“话得当面讲,不能传第二个人耳朵里——这事,拖不得!” 何雨柱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人家是主任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哪能说来就来?” 老太太手往膝盖上一拍:“他不来?那就你背我去!抬也要把我抬到街道办门口!” “这事儿真要紧!”她语气急起来,“以前他常来,拎米提面,嘘寒问暖,和一大爷亲得像亲兄弟!你只管去找,他听了一准来!” “可您到底要说啥?先跟我透个底吧?我又不是外人,是您孙子,瞒我干啥?” “嗐,有啥不能说的?”老太太哼了一声,“我就要出这口气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