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娘,俺给你说个事。” 厨房里,苏陈皮走了进来,看着他娘在锅上忙活,他爹坐在锅台前烧火。 “你有啥事,快点说,磨磨叽叽的。你也不看看都十点了。俺给你妹炖的鸡汤,你一会给你妹送去。” “送啥,这有点太早了。昨儿是他们新婚,今儿咱圆圆一准起不来。” 烧火的苏有福说完这句话,又觉得有些不对,赶紧加一句, “咱圆圆肚子那么大了,想来也快生了,这时候得睡足了。” 苏陈皮心里暗笑,他爹这不解释还好,真是越解释越不好听了。 “唉,也不知道,昨儿霍女婿误喝了保胎药,一夜咋样了?” 马冬梅说完,又看向苏有福, “孩子他爹,你说,俺今天真不能去圆圆那院看看她吗?” 苏有福嗔怪地说, “你看看你急啥来。闺女新婚第三天才能回门子。明天,他们不就回来了吗?中间就隔一天,你还催。” “你还嘴硬来,就只知道说俺。你就不想去看闺女?” 马冬梅把两鸡大腿都捞出来,努力塞到铝质大饭盒里。 又拿出个陶瓷罐子,舀了大半罐子鸡汤。 “老三,你趁热给你妹送去。” “孩子他爹,你说这俺要不要在鸡汤里下些白面条,再给圆圆送去?” 苏陈皮在心里叹息。 唉,以前在家里时,每次杀鸡,娘都会把两鸡腿,一条给圆圆,一条给爷奶。他们兄弟几个就只配啃几块鸡骨头。 鸡汤下白面条子,也只有圆圆和爷奶能喝。 他爹也最多沾点光,喝半碗。他们兄弟几个就更摸不着了。 “娘,面条子就别送了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俺团长家日子过得好,他家常年吃白面,根本没吃过黑面。” 常年吃白面? 马冬梅惊喜地看了一眼苏有福,又转头看向苏陈皮, “老三,你说得都是真的吗?霍女婿家日子过这么好吗?” “俺的娘来,你以为呢?人家那是啥家庭?一个家里,工资最少的就是俺团长了。别说人家天天吃白面,就是团长俺妹两口子,顿顿吃肉也能吃得起。” 常年吃白面?顿顿能吃肉? 马冬梅再看向苏有福的眼神,都是惊喜加激动,再加不敢相信。 “俺家圆圆掉福窝里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