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跪倒在地,哭丧着脸说道: “小的刚才来的时候,为了躲一只野猫,不小心摔了一跤,把……把那包给王妃的辅药,给弄潮了……” 老军医闻言,脸色一变,连忙接过那包药材,仔细检查。 “只是略微受潮,问题不大。但王妃如今是千金之躯,腹中怀的又是王爷的嫡长子,万万不可有丝毫闪失。 这药,还是换一副新的吧。”老军医沉吟道。 “不必了。”苏婵静却微笑着摇了摇头。 她拿起那包药材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,柔声道: “北境土地本就不算肥沃,将士们开垦不易,这些药材,更是难能可贵。 如今战事吃紧,每一分物资都要用在刀刃上。 只是略微受潮,药性损失不大,并无大碍。下次注意些便是。” 她的声音温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 老军医还想再劝,可见她态度坚决,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应下。 小药童低着头,却瞥见不远处有一处小水洼,一滴天雨坠落,滴落在水洼处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 那涟漪,并不起眼,却还是打破了水洼应有的平静。 旗舰,帅帐。 一份来自北境的军务简报,送到了萧君临的案头。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,当看到最后一条时,他持着信纸的手,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。 简报是沈青山亲笔所书,在报告完各项后勤事务后,他提了一句: 北方有几处重要的精铁矿场,前些时日恰好遭遇了数十年不遇的特大秋汛,导致矿井被大水淹没,暂时停产。 后续的军械补充,可能会受到严重影响。 数十年不遇? 这个词,在以往看来,只是一个形容坏运气的词语。 但此刻,在萧君临的眼中,却陡然显得那般刺眼,那般充满了恶意的嘲弄。 他放下军报,闭上眼,裴太一那张充满了疲惫与宿命感的脸,再次浮现在他脑海。 一股无形的寒意,顺着他的脊椎,缓缓爬上后脑。 他没有将这份不安告诉任何人,只是将那份怀疑,更深地埋在了心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