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傅年没想到庄春生居然真的会查账,以往他见庄春生来酒楼查账都只是看几眼就走了的。 傅阖拉了拉傅年,低声问道:“大哥,她不会真的报官吧?” 偷用酒楼的钱,说出去确实不怎么好听,而且他总觉得,眼前这个男人与庄春生之间关系不一般,现在只想着回去找傅予声。 傅年却不怕,冷哼一声,说话也不藏着掖着,高声道:“报官?她有本事就去!一个商贾之女,整日抛头露面,还和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拉拉扯扯,说出去我都嫌丢人!” “待回去后,我定要同弟妹说说,取消了两家的婚约!” 傅年余光瞥向庄春生,按照以往,庄春生在听见他说取消婚约的时候,一定会低声下气求饶的,可现在,庄春生只是站在那里,眼里是令人发怵的冷光。 怎么回事?以前不是这样的啊…… 掌柜得了庄春生示意,很快带着官府的人来了,一时间,大堂内的食客饭也顾不上吃了,一边低声讨论着一边伸着脖子看着这出闹剧。 连带着楼上包厢内的人都纷纷打开了门,几双眼睛望着下方,在触及庄春生身边的温叙言时,又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。 不是说威远侯世子深居简出,不爱出门吗? 傅年没想到庄春生真的报官了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庄春生,好似怒火要喷涌出来了。 “官爷,这是我们酒楼的账本。”掌柜将账本递给其中一个官差,连忙道,“就是他们偷拿我们酒楼的钱!” 官差扫了一眼账本,账本清晰罗列着日期与钱款进账与去向,其中有几道红色墨水圈起来的采买菜品——傅年。 连翻几页都是如此,官差皱眉问道:“除此之外,你们还有何证据证明是他们偷拿了酒楼的钱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