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一个四岁孩童,如何能在你流云宗被欺负成那样?” “那七颗血痣,乃你我兄弟取心头血,苦心凝练成的血珠!” “是用来保命护心的!” “若不是伤重不治,危及性命,又怎可被血珠相挡?” “无论那孩子究竟是竹微如何诞下的,她身体里有我们的血珠,便就是我们几兄弟的孩儿!” “你身为人父,竟令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在眼皮底下发生!就算事情超出了你的控制,可你竟然只将那些始作俑者逐出山门?” “这算是什么惩罚?!” “伤我女儿性命的人,我没叫他百倍奉还就算我仁慈了!少说也得叫他们留下半条命来!” 屋里只传出了卫长风一人的说话声。 墨尘似乎并不在。 直到屋内再次响起瓷器碎裂声,以及其他木头家具的断裂声,黄衣侍女才终于大着胆子,闯进阁中。 “护法,奴婢将小鹤倌领来了……” 朵朵紧跟着她的脚步进了屋。 可是,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屋里究竟都有些什么人,就感觉一阵强劲的扇风扑面而来,好像恨不得把他直接吹出去! 朵朵:呜呼!好强劲的风! 黄衣侍女也被这风扇得睁不开眼睛,却仍旧硬着头皮劝说道: “护法,您的腿近日需得静心调养,不宜动怒,否则旧疾复发时,您又要承受万蚁啃噬之痛了!” 屏风后,那道坐在木轮椅上的身影明显一僵。 本就雄浑有力的声音,因为暴怒而变得更加威压逼人。 “滚出去!!” 眼看着第二道强劲扇风又要再起,屋内角落里,被打的嘴角微微渗血的墨尘,强撑着爬了起来。 “二哥,别动手,这就是朵朵!” 屏风后的人影,猛地收回了伸展开的羽扇。 “什么?” 木轮椅的轮子,在地板上滚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 直到完全绕过屏风,才停了下来。 朵朵睁大眼睛,交到了一个长着浓浓黑眉的中年男子。 他的眼窝深深凹陷,似乎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。 他的身形干瘦如柴,透着一股风烛残年的衰败气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