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名玄甲进来。 “主公吩咐。” “传令。” 张新说道:“以大夫之礼,将阳仪下葬。” “诺。” 玄甲领命而去。 “多谢丞相。” 阳仪族弟感激下拜。 “起来吧。” 张新说了一句,看向一名官员。 “你先前在郡府中是什么职务?” “这......” 被张新叫到的官员面露尴尬之色。 什么职务? 没有职务啊。 “禀丞相。” 官员想了一会,只好实话实说。 “下吏乃是先前公孙度所设之......” 张新对这些官职的名字没有兴趣,又开口问了这名官员一些问题,都是有关于治郡民生的。 这名官员讷讷无言,汗如雨下。 “行了,你回家种地去吧。” 张新冷哼一声,“如此无能之辈,竟也敢忝居郡府之中?” 先前那名官员的头颅还在堂中,就摆在张新案上,这名官员哪里还敢多说什么,只能请辞离去。 “你,来。” 张新又点了一名官员,现场考试。 辽东官员面色各异。 有尸位素餐,面露慌乱之色的,有胸有成竹,不慌不忙的,还有因为张新对郡务的熟悉,而感到惊叹的。 一国丞相,怎么对地方上的事务如此了如指掌? 哦,他以前是干渔阳太守的。 那没事了。 一场考试下来,襄平城内的百余官员当场就被清退了大半,只剩下五六十名确有真才实学的人还留在这里。 张新依照他们的表现,各自授予各曹掾、史、佐吏等官职。 最后,张新看向阳仪族弟。 “日后卿便为郡府功曹吧。” 第(3/3)页